叉叉说一觉醒来很想念麻辣烫的味道,晚饭要去吃北门的麻辣烫,叫我陪她去。我一声“没问题,我对吃不太讲究,你爱吃啥我陪你去吃啥!”
学校北门越来越繁华,五花八门的东西越来越多。麻辣烫有好多家,我是没有经验的,只管跟着叉叉走。那家店生意火得了不得,大热天的,还是一片热火朝天。
吃麻辣烫从不加麻辣,从来都洒醋,在桂三吃的时候从来都要加菠菜,虽然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吃都不会变成大力水手。这家店里没找到菠菜,大拿总还是要找点绿叶子的东西放着。没放辣的汤仍然有不小的辣味,在这个城市呆了四年,渐渐的也学会了吃点辣,这里的人们普遍吃辣,好在学校食堂除了杏三师大人家逢菜必辣外,其他都是体谅我们的大众口味的,据说很多走出师大的人都会怀念学校的食堂。我想着离开这里之前是不是得再去吃一次学校三大食堂的每一个餐厅。桃源食堂似乎这个学期还没去过,总有些天各一方的感觉,我们住初阳公寓的很少有人会为了吃顿饭不远千里直奔桃源的,那里多半是桃源公寓的天下。懒惰的人们总是就近在家门口的桂苑餐厅解决问题。随着闹区的转移,桂苑成了人气最旺的,却不是口碑最好的。桂三是美食城,餐厅设施也比别处都豪华些,这里热闹些倒也属正常,而桂一是很受抱怨的,只是因为图个顺道、方便,这里还是成了最热闹的餐厅,每每碰上下课高峰期,人山人海,找不到一张可以坐下来的餐桌。口碑最好的大概还是要属杏园食堂,大一还住杏园公寓的时候,几乎一日三餐都在那里解决,搬来初阳后,由于去北门,去商业街都要经过那里,我们还是很乐意顺便去杏园食堂一次的,也不乏特意赶去那里用餐的,毕竟不算太远。我们寝室常去的应该是杏二大餐厅,其实很多人都认为杏园小餐厅是最好的,不管是一楼还是二楼,只是小餐厅总是有些拥挤,我们也便很少去。三楼是师大人家,是最有特色的一个餐厅,连市区都开有连锁店,不知道为什么那里总是多男生,师大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走在师大校园里,满眼看到都是女生,而去师大人家,竟然满眼都是男生,我们班仅有的几刮男生据说也总是在那里出现的。算起来,四年了,我们去那里的次数却是很有限的。
吃完了晚饭回来,叉叉说天气太热想扎两个辫子,只是扎了俩辫子怕是走不出门了,怕被人说是装清纯。我说我大一大二时还扎过两个辫子,只是后来再不敢了,本来就长了一张孩子的脸,还是不要被人看成小学生的好。
到寝室后,叉叉过来借水壶,她还真把她的卷毛扎出了两束,晕,速度比我还快。我的头发太直,可没她的卷毛有艺术。时间真的过的好快,想起小时侯总是甩着两跟又长有粗的麻花辫跑来跑去,想起奶奶给我梳辫子的样子,而今奶奶已经不在,我的头发在越变越少,不知道还有没有小时侯的三分之一,梳麻花辫的时代已经离我那么遥远,遥远到已是上个世纪的事情。我想起进大学后不久,军训期间的文艺晚会中,我和另一位同学还去唱过《同一首歌》的童声,两个人尽可能的把自己装扮成小学生,于是两个人都扎起了两个辫子,我不知道我的假声是怎么发出来的,据说我们唱得还真像童声。现在,我的头发比那时要长很多,然而却很难想到还会把它扎成两束。叉叉的话突然提醒了我,我又想到把头发扎成两束,我想脱掉高跟鞋,换下这一身衣裙,找一身学生服穿上,我们还可不可以找到那个纯真年代的感觉。我们更换着不同类型的衣服,原来这也是时光,原来时光还约束着我们的装扮。回不去的时代,不能再有的发型。我们只能默默回忆,然后依然不断改变着自己的造型,只到有一天头发发白,我们的发型仍然再一次得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