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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吾师之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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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文学院老师这么多号人,一一说来那可是项大工程,总之学生时代的记忆,老师是少不了的一部分.除了上面我提到的一些老师外,还有很多有故事可讲的老师,比如红学家刘永良老师,研究古代文学和宗教的超级可爱的陈开勇老师,在师大40多年的元老级人物张继定老师,既研究历史又搞英汉翻译的王加丰副院长,教外国文学的自诩为才子的裘樟清老师,搞历史文化的国民党人氏龚剑锋老师,把"chuan"音发成"chuang"音而永远改不准的鲁迅研究者景秀明老师,书法老师李天民,女博士后崔小敬等等.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白度查资料时进得一位陌生校友的BLOG,发现一首恶半夜凉初透搞老师的打油诗,倒也觉得有点意思,也发来看看:
      刘永良絮絮叨叨
      姚文太经常迟到
      刘彦顺这扯那搞
      黄灵庚艰涩深奥
      王生国传销股票
      宣炳善无所不闹
      聂志平自我清高
      吴海庆莫名其妙
      方卫平超级搞笑
      王洪岳东谈西表
      高玉海中庸之道
      黄宝富电影强盗
      陈国灿大呼小叫
      潘涌激情瞎燃烧

忆吾师之四

空林寂雪 Posted in 似水年华,Tags: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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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秀 北京大学博士
    内蒙人,真正的高知女性。从本科到博士,从政史系到历史系再到中文系,先后学习研究过先秦史、文献学、明清思想文化,以及古代女性文学及古代女性文化,而且还是国家级普通话测试员。宋老师所学所专可谓广泛。除此之外,她还是典型的家庭、事业兼顾型的成功女性。
    大二第一学期,宋老师给我们上《古代汉语》,而那时她已是准妈妈了,每次上课总会感觉到她上课时的吃力,每每听到她的喘气声,我总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扶她一把,劝她休息一下。那时我们班同学曾对她的上课方式有所不满,我作为课代表也曾一度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向教务办反应,但是后来,同学们对她的看法普遍有了好转。其实宋老师待人是极好的,讲话总是慢条斯理,路上碰上也总是笑容满面。她是行中本某班的班主任,据说宋老师总喜欢称她的学生为“孩子”,而那些“孩子”称她是“一笑嫣然”。在她的带领下,那个班级也很棒,宋老师也被评为优秀班主任。宋老师的工作也是尽心尽责,虽然身怀六甲,但她仍然坚持上课,一直托到很迟才告假。我们的古代汉语课要上两个学期,宋老师给我们上完一个学期后,第二学期仍然上过两个星期,并且布置好了课程论文。后来在写论文的时候我打电话过去问了她几个问题,顺便,我问了句“宋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当妈妈了?”电话那头却说“我生了个女儿”,甜美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丝的幸福感。这才知道她直到最后才请假的。本来想要去看看她孩子的,结果还是没有,是个遗憾。

景盛轩 浙江大学博士
    甘肃人氏,很年轻,是接替宋老师教我们古代汉语的。可以用一个字形容他,那就是“静”,他是那种很能静得下来做学问的人,很有耐心、很随和的人。一开始觉得他很是腼腆,说话也是那样慢条斯理,好象也不太笑,景老师曾经一度成为我们聊天的人们话题。
    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没觉得他上课上的有多好或者多坏,只是觉得是一个有点腼腆的小伙子在给我们上课,从不多说话。我仍是古代汉语课代表,工作很尽责啊,为景老师擦了一个学期的黑板。后来选修了他的《文化语言学》,发现他上课上得比前一次生动有趣多了,原来景老师也很有幽默细胞的嘛。他上古代汉语的时候给我们带了本《金刚经》过来看,很吸引眼球,上文化语言学中引经据典,穿插故事,很有意思。当初我也是比较嚣张的,每次课都坐第一排,每次课都在老师眼皮底下和同学聊天,开始以为他听不到的,结果有一次临近下课的时候,景老师讲完一个内容,我在下面嘀咕着“下课”,谁知道他说:“你要下课啊,那就下课吧。”天那,我顿时脸发烫。
    景老师不多言多语,对同学其实是很热心的,无论是谁,去问他问题总是不厌其烦的给你讲解,你若短信问他,他会叫你留下EMAIL,很快你就可以在你的邮箱里找到答案了。

吴海庆 山东大学博士
    说起这位吴老师,那真是跟他太有缘了。上了三年的课(大三结束时我已修满学分,大四没有再选课),我竟有五次课是他监考的。大学里这么多课,老师换了又换,而他却时不时得出现在我期末考试的考场里。
    第一次是因为上他的课,是我们专业的专业选修课《文艺学概论》,山东大学的文艺学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位山大出来的博士却似乎没有让我们班感兴趣。一个原因是我们对外汉语这么多专业所致,一帮人不愿学这些,二是因为据某些人从上届学生处打探到,此位老师的课不太好考试。最终我们班只有一半人选这门课。
    上吴老师的课笔记超多型,总得写个没完没了,很多人不喜欢上,而吴老师其实是很用心,下课时也会深入群众老了解一下情况。我这个人呢又是上课挑着上,要是某门我不感兴趣的早就不听了,更何况做笔记,而我偏偏又喜欢这门课,于是就老老实实地每节课都做笔记。幸亏还好,他的课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考,分数也还行。
    第二次上他的课纯属偶然,本来选的是诸葛老师的《中国古典美学》,不料第一堂课一睹了诸葛爷爷的尊容后,第二次出现在讲台上的竟是吴老师,说是诸葛爷爷年老了,讲台上站两节课不太站得住,他就叫吴老师来代替。本来诸葛老师发了本讲义,讲的主要是诗学的东西,结果换了个老师内容也全变了,讲义没用了,只得每堂课都接受吴老师的一贯作风,大写笔记。这次课的考试可就麻烦大了。说是开卷考,却又约法三章,除了一本笔记外不准带任何其他书籍资料。那个卷子可真叫苦啊,没几个是能从笔记上找到的,许多《周易》等古籍里来的佶屈聱牙的句子要我们一句一句翻译出来,古汉语的考试都比这个简单多了。考试结束一大批人都在喊“挂了挂了”,我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会有60分吗?言外之义就是会挂吗?期末考试担心挂可不是常有的事啊。不过似乎吴老师也还厚道,高分没有,挂也挂不了,好歹给了我80分,谢死他了!
    另外三次都是别的课,而他参加监考而已。有时觉得他也挺可爱的,总是笑容可掬的样子。某次,有同学久慕其大名(主要是经过我的多次介绍),在考场上看到吴老师,悄悄地对我说了声,原来他就是吴海庆啊,还挺一表人才的嘛。我说那是那是。

郑崧 北京师范大学博士
    曾为人文学院历史老师,后来随着我们专业从人文学院分出来,他也成了我们学院的老师了,并且在什么非洲研究中心,也去些非洲之类的地方。是华东师范大学的历史硕士和北京师范大学的教育博士。
    大一时上《现代汉语》课时讲到“嵩”和“崧”字时,第一次听到这个老师,久慕其名,直到大三下学期才真正见到真人,那是我们专业的专业选修课《中外交流史》。想到他就会想到他的字,那时选这门课的人很少,可以说我也是为了学分才选的,选了的还有好多人翘课,我是老老实实每次课都到的,但说句实话吧,我去上那课主要不是上课,而是去看郑老师写字的,他是我大学里所见过的老师中粉笔字写的最漂亮的,至少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比书法老师的字还要更喜欢一些。别看我很认真的看着黑板在听课的样子,其实我在看他写字,我动笔不是在做笔记,而是在学他写字。
    郑老师上课那才真叫不苟言笑,一个学期的课上下来,总共只看到过他半个微笑,之所以说半个微笑,是因为那次的笑实在不像 个笑,只是嘴角微微扬了那么一下就没了。某个同学给他取了个绰号叫“佛祖”或是“佛爷”。被她一叫,我就越看越像。他的课,不管我们睡觉看书或是干什么,他都从来不说一句,按照学院规定,点了三次名,一大堆人没在,他也没说什么。直到最后我们才发现我们太小看了这位“佛祖”。最后一堂课的时候我们等着他讲考试的事情,他竟透露说本来我们是不用考试的,只要写一篇论文就好了,可是我们的表现实在太过分了,论文估计也没写好,所以就要考试了,并且他还好好得给我们教育了一翻,好一通道理。我们一个个后悔不迭。郑老师也是个工作极认真的,阿菁选过他做论文导师,她感叹郑老师又可爱又认真,我们说他年纪轻轻,这白头发是咋回事?有同学说他是三十岁的年龄,二十岁的脸,50岁的头发。
    大四有一次,我们学院组织党员活动,去方岩景区,郑老师也在其中,一路上他都和我们老宣走在一起,还是有说有笑,还会跟我们学生开玩笑。天那,这就是我们曾经以为的不会笑的“佛祖”,这不是判若两人吗?   

忆吾师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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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灿 历史学博士
    陈老师早年毕业于浙师大,留校任教,后赴上海师范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杭州大学、四川大学学习,获历史学博士学位,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哪个大学的博士,总之是人文学院比较有实力的一位老师。
    这位老师的个性跟一般的个性不太一样,他的个性超牛型,牛就牛在他的精力上。我曾上过他三门课:《中国传统文化与民族心理》、《浙江古代史》、《中国文化通论》他上课那才叫有劲,声音洪亮,一堵墙根本抵挡不了什么,他若在上课,您老远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上课的激情。他的激情不在一时一刻,而是能接连几节课都一如既往,大气不喘一口,一些上课喜欢睡觉的同学也迫于他声音的 震慑力难以入睡而不得不听课。陈老师老要出差,但他从不用抽另外的时间来补课,他总是在第一时间把两节课增加到四节课。比如说今天下午有他两节课,如果下礼拜此时他正要出差,他一进教室就会说:“今天,我们要上四节课,下星期我要出差,今天把下星期的课一起上掉。”同学们暗暗叫苦,一口气上四节课能不痛苦吗?可是你看看陈老师,你也就要羞于叫苦了。人家陈老师接连四节课下来,声音照样如洪钟,照样精神焕发,激情似火。我们大三时上的《中国文化通论》,让我们深深领教了一番,这门课本来就是每次三节,脱下一次我们就有三个星期要上四节。据说他一星期有很多课,但是他没有一节课是上到叫累或者让人觉得他很累的。
    陈老师的另一大个性就是听说他晚上从来不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才睡上几个小时,所以他课堂上都会提醒我们上午不要打电话找他,他要睡觉,因此教务办也极少给他排上午的课。够牛!
    陈老师上课不苟言笑,而听的人却总能觉得有趣,他是那种爆了笑料自己也不会笑的人。但是他做事非常有原则。开学第一堂课上,他总要强调上课点到要是三次不到,期末时候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会让你参加考试,并且说到做到,哪怕你是毕业班的学生,或许就少了一个学分而毕不了业。考试迟到15分钟者也不会让你再参加考试,当然也是说到做到,他一开学就会把他的原则一一说明,到时一切后果自负。若是开卷考,他允许你带任何书任何资料,只一点就是必须独立完成;若是毕卷考,你就偷不了半点懒了,最后一堂课的时候,他会告诉你考试题型,然后告诉你每个章节的重点,除此之外不要多问半句.记得在整理<中国文化通论>时,我整理了一个晚上,写了将近一刀稿纸,手都写抽筋掉,好多人都喊“灿哥厉害”。好在考题倒也不会很为难,大家普遍不错.
    听了他那么多课,他的一些上课的套话也被我熟悉了,一个知识点正好有几个小点,讲到快下课的时候他会有这么一个模式:“……可以分成三个部分,哪三个部分呢?我们休息一下再讲,好,下课。”有一次我在下面轻声嘀咕,他就这么顺着我的话讲了下去,全被言中,哈哈,上课上多的好处。

聂志平 教授
  黑龙江人氏,据说人生经历颇为丰富。老聂长得极为艺术,这种艺术不是那种带点颓废和沧桑的艺术,说得不恰当点,是如刘欢那种类型的艺术。他的头发同样很艺术,不过不是刘欢那样的艺术了,他是短发,而他的真发犹如假发,仿佛可以整个的拿出来。一次下雪天,老聂戴了顶黑色毡帽,那造型,可真叫酷,一走进教室,万众瞩目。
    老聂上课向来是不苟言笑的,表情向来摆得很严肃。不过偶尔他会故意讲几句可以让人发笑的话,而他自己却是坚决不笑。有人说他自命清高,我顶多只能赞成一半。有一次上课时他说到:“现在的学生在形容人时流行说‘靓’、‘帅’,我们那时流行说‘深刻’。”于是我们就有了一个专门的形容词来形容他,老聂啊,那叫深刻!“深刻”一词在我们班级也曾风靡一时。
    说起老聂,似乎有很多人抱怨。主要是说他的课很容易挂,据说他的课挂的人特别多。主要是他的课偷懒不得,求情不得。上他的课得有些自知之明,上课老实点别瞎吵闹,别以为他什么都不说就什么都不知道,人家不说那叫绅士,深刻的绅士,哪天被他当堂揪出来,说明人家早认识你了,你早该悠着点了,人家忍无可忍了,你的课说不定也要挂了。当然这只是少数。有人说是因为他的课不知怎么回事就是难考,无论是《现代汉语》还是《语言学概论》,每个班级总得有批人要挂。根据我上《语言学概论》的经验,他的考试那叫“实”,上课没好好听讲没好好做笔记的,确实不好考,他似乎不会给什么范围,不会透 ** 什么,没笔记的复习起来确实不容易。就拿我们班级来说,那一次我们班的男生除了一个勉强过了及格线外,其他同学全部挂科。好在我那学期觉悟甚高,难得得认真听完了他的每一节课,考前一天,我背完了整一本笔记,第二天哆嗦着手去考试,结果老聂极给面子的给了我90分,以至于让我到处炫耀,老聂的课都能考90,牛不?另有传闻,中文系某君,有眼不识真君,竟不知道给他上了一学期的《现代汉语》课的老师叫啥,也就是不认识我们大名鼎鼎的老聂同志,在做课程论文时偷懒偷到了家,去网上抄了篇来,不料奇迹发生了,他竟然吵的是我们尊敬的聂老师的文章。遭遇可想而知,据说,老聂给了他一个不低的分数:59分,第二年重修,据说不知为啥,第二年此君分数仍是59,有了第三次上同一门课的机会。

忆石利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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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上网,一位很久没联系的高中同学在QQ里发了信息,问我现在在哪里,说是前两天和石老师聊起我了。我马上反映过来,问:“是不是石利民老师?”我能够确定肯定是他,一阵欣喜,我问:“你们怎么会聊起我呢?”“聊起以前的同学,他说很多人都记不起了,但是他还记得你。”似乎有一点点感动,那么多年没见面,没有再联系过,非常感激他还记得我,然后问了一些他的情况,聊了一些高中那时候的事,听说他现在已经不在纪委了,而在信东篱把酒黄昏后访局,不过还是一样在县府里工作我问了他的电话号码,当天晚上就给他发了短信。
短信很快就回了,说谢谢我的问候,他正在看车,呆会再聊。过了好一会,他果然又给我发了短信,官半夜凉初透场里呆了几年了,而和我的聊天,让我觉得仿佛还是从前。我告诉他的近况,我的迷惘,就如当初在他办公室谈人生,严肃而半开玩笑。
跟他在短信里聊得挺久,往事又历历在目。我惊讶我最多的回忆竟然是在高中时代,那么压抑的环境,那个近乎变半夜凉初透态的学校,我的喜,我的悲,我的心酸与浪漫,都一一停留在我的脑海中,时不时地想起。而石老师也是在我记忆中比较深刻的一位老师。
石老师是我们高二时的语文老师,他是我们学校的校长办公室主任,只带我们一个班的语文课,当时他还很年轻,在同学们的眼中,也是一个年轻而有所作为的老师,也有人说他长的帅。同学们课下总是有些八卦,聊一些八卦的新闻,也常拿老师当谈资,石老师自然也是其中的话题。没有上过他的课之前,平日里见他总是西装革履,一脸冷酷地走在校园里,做坏事被他逮着了可就没好果子吃了,所以平日里大家大概也都有些怕他的。后来他接了我们的语文课,接触久了,发现他原来一点都不可怕,以至到后来我总是很放肆地对他说话。我真正跟他熟,倒是从我一次生病开始,是他背我去的医院。那时我们的教室在三楼,校长办公室也在三楼,我那次类似于气急攻心,四肢发麻,动弹不得,走不得路,据说当时他正在打电话,课代表跑去告诉他有人生病,他马上放下了电话,背起我就直奔医院,我在他背上不停地啜泣,他匆匆地往医院赶,并轻生安慰我。把我送到医院后,他就走了。后来他说他当时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后来问了其他同学才知道是我。第二天晚上,我去他办公室交试卷,他跟我谈了很久,我说我是气急攻心了,他呵呵得笑,我总觉得他的笑是一种坏笑,他一笑就是这个样子。但是我更远一跟他聊天,他是我高中里唯一一个可以和我谈人生、谈哲学的老师。放假的时候,或者其他时候,我总会跑到他办公室,校长办公室就他一个人,我总是大摇大摆地坐在他办公桌的对面,东南西北,没有主题地闲拉闲扯,跟他争执,甚至对骂,我可以对着他说人生毫无意义,他可以表示非常赞同。在枯燥沉闷的高中学习当中,跟这位看似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老师聊天倒也成了一种乐趣。
到了高三,一个星期后,听说他要被调走了,据说是县府里要来接他去纪委工作,许多同学都去他办公室跟他道别,而我没有去,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是没去,亦或是不敢去。那一阵子我们班挺乱,刚刚是前两天学校要我们班主任去政教处任职,他不能教我们毕业班了,同学们都还在伤心中,结果语文老师又要走了,班主任的离开我们班,让我伤心了好一阵子,几乎全班女生都哭了,班主任是来跟我们道过别的,最后一节课,我看到他好几次哽咽着讲不下去。我想道别后的离开会让人倍感伤感,于是我没有去石老师的办公室,之前我也好久没有去过他办公室,他要走了,我想去,但终究还是没有去,我想从远处走开比在你身边走开要好。
后来在我毕业的时候在县府看到过他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只是想起我的高中时代,总是会想到他,和老同学聊天也总能说到他,每次经过县府门口,或有事走进县府的时候,也总能想到他,想着或许能碰上他。
一晃就是五年,没有想到又和他联系上了,其实想要搞到他的联系方式并不难,只是总觉得进了官半夜凉初透场的人了,不忍去打扰,不敢去接近。我说我回新昌的时候,有就机会就来看你吧,他却说不想见,怕挨揍,后来又说“能会你倒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呵呵,还是那么爱开玩笑。会上一位曾经的老师,见到一位曾经的同学,那都是一件很让人欣喜的事,也许这就是学生时代留给我们最大的乐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