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0月底开始,各类学校都陆续开了运动会,上周回老家,听得氧吧说学校开运动把他们裁判都冻坏了,弟弟刚开完运动会回家,这段时间一直听到有关“运动会”的字眼。一不小心,我又想到了我的大学,我的亲爱的ZJNU,你开运动会了吗?今年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天公降雨来助兴吗?
在ZJNU有一个神奇近乎诡异的现象,那就是每逢运动会必下雨,据说已经连续十几年了(另有几十年之说)。大一运动会前期就对此现象有所耳闻,但也没多大在意,巧合的事毕竟也是有的,不料四年下来,却是亲眼所见,亲身体验。只要我们学校一开运动会,这雨是非来不可,哪怕之前是艳阳高照,一逢我们的校运会就要变脸。这雨或大或小,持续时间或长或段,总之必定是会来凑一下热闹的,记得有一次好容易撑到了最后一天,结果最后一天这雨还是赶上了。这事还曾经上过报纸,我在大二时在杭州的《都市快报》中亲睹了,可见是名声远扬了。我们戏言,要是哪里闹旱灾,我们学校去开一场运动会就可以天降甘霖啊,那真是造福百姓,救济苍生之事啊,金华比较少下雨,可没逢ZJNU开校运会必下雨,究竟是天意,还是人为?是巧合,还是诅咒?这不,就有某些调侃大师来发挥了,曾经一度,校园里广泛传播着一条短信,其内容如下:应中央电视台的邀请,浙江师范大学教授梅新林将作客《百家讲坛》,为你精彩解析“一开运动会天空就下雨”之谜,敬请收看。前面半句还真正糊弄了一大批人,毕竟我们梅校长也是一德高望重之学者,这条调侃信息还真有创意!
四年时间,俯仰之间。四年前这个神话一直在演绎,四年里,我亲见了这个神话,四年后,以后的以后,这个神话是否还会继续?
想一个地方,会想有关它的一草一木,包括几乎与我无关的校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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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下雨吗?
十七大代表、浙师大党委帘卷西风书记李鲁的文章
教育公平是基础条件
浙江师范大学党委帘卷西风书记 李鲁
(《人民日报》2007年20月22日)十七大报告把教育作为民族振兴的基石,高屋建瓴地阐述了教育公平的重要性。实现教育的公平与正义,是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责任体现,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基础条件和基本内容。
站在人的发展角度理解教育公平,首先是公民接受教育的机会公平,让适龄青年不分城乡、不论贫富,都能享有公平受教育的权利;其次是公民受教育的过程公平,要能够享受同等优质的教育资源;第三是受教育对象的选拔方式公平,特别是高等教育资源还不能完全满足全民需求的情况下,要有公平的方式选择适宜教育的青少年,不让他们因非知识、非素质、非能力因素失去受教育的机会。
深化改革提升高等教育质量
浙江师范大学党委帘卷西风书记 李鲁
(中国教育报2007年10月21日)教育质量是党的教育方针的具体表现,也是我国各级各类教育改革发展的共同主题。在十七大报告中, ** 总书记从不同角度科学地阐明了这个问题。他强调,要“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全面实施素质教育,提高教育现代化水平,培养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社会主义建设者和接瑞脑消金兽班人”。这些命题,切中教育质量的核心,回答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培养什么人,怎么培养人的本质要求和衡量准绳。
比较十六大报告,党的十七大报告特别提出要“提高高等教育质量”。这是世纪之交我国高等教育经历由精英教育向大众化教育跨越式发展后的客观反映,在党的代表大会报告中关注高等教育质量,表明了我们党对这一问题的清醒认识和高度重视。在我国高等教育取得了举世公认的规模成就的同时,如何从一个高等教育大国跻身高等教育强国?需要全党洞察和把握世界高等教育发展大势和我国高等教育发展现状,研究好这一新课题,完成好这一新任务。
从上世纪末以来,国家先后启动“211”、“985”等系列工程,取得巨大成功和示范作用。在教育大发展同时,浙江坚持高等教育数量、质量“两手抓”,连续7年开展“高等教育质量年”,迄今为止接受教育部本科教育评估的所有院校都通过了检查,绝大多数取得了优良成绩;“十五”期间,省政府每年投入2000万元建设200个重点学科,每年专项投入1亿元建设20个重中之重学科和11个人文社科基地,有效提高了全省高校的办学水平和综合实力。今后,我们将以十七大报告为行动指南,深化高等教育改革,创造性地构建与浙江经济、社会、文化发展水平相适应的高等教育规模、结构、层次、类型、体制,以及高校内部教学、科研、管理模式,从根本上提升高等教育质量,发展知识型经济,建设创新型和谐社会。
上海到处都有我的“眼睛”——特奥会招贴画设计者浙师大学生朱蓓蕾应邀参加开帘卷西风幕式
《浙江日报》杭州10月3日讯 10月2日晚,2007年世界夏季特殊奥林匹克运动会在上海开帘卷西风幕。这一夜,对于特奥会招贴画的设计者之一——浙江师范大学大三学生朱蓓蕾来说,是有生以来最骄傲的夜晚。今天,记者电话连线在上海应邀参加了开帘卷西风幕式的朱蓓蕾,她说:“感觉整个上海到处都有我设计的‘眼睛’,心情非常激动。”
招贴画和吉祥物、会标等构成了特奥会的形象标识。宁波女孩朱蓓蕾是浙江师范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她设计的招贴画在900多幅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今年5月份被选为2007年世界特奥会的三幅招贴画之一。9月初,组委会特邀她参加此次开帘卷西风幕式。
从来没有参加过如此盛大庆典的她,昨晚只能拼命用自己的双眼记录下每个精彩的瞬间,“希望能够好好记住这个让我终生难忘的夜晚。”另外两位入选的设计者没能来参加开帘卷西风幕式,这让朱蓓蕾觉得有些遗憾,“他们打电话给我,让我一定要多拍些照片,传给他们作为纪念。”
“当我下了火车,看到上海的大街小巷、地铁、公交车上到处都有我的‘眼睛’,觉得非常自豪。”先前,去过上海的同学已经纷纷告诉她,有特奥会宣传的地方,就有她的那幅“眼睛”,但自己的亲身经历还是让朱蓓蕾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两个跃动的人影交叉组成一个眼睛的轮廓,轮廓内是一只眼睛的标志,而整幅图案又像上海市的市花白玉兰——这便是朱蓓蕾创作的《眼睛》。朱蓓蕾告诉记者,“眼睛”的创作灵感来自于金华启明学校的一次参观。“那里的孩子们在镜头前的表现欲望远超过一般孩子。他们会无声地挤到相机前,站直身体,眼睛盯着镜头。于是,我被这种眼神吸引,看到了一双双可爱灵动的眼睛。”她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回去再看看这些孩子。可能的话,她还要将这段经历讲给他们听,“让他们知道,他们也是2007年世界特奥会中的一分子!”

(作品以2007年世界夏季特殊奥运会会标为主要构思基调,以会标中心两个跃动的人物造型为主题形状。跳远的身姿传递着运动的气息,而以上海市花为形状的红色的头部,又与标志下面字体的红色相协调;交叉的两手又构成眼睛的形状,与中心的会标形成呼应,再次强调了会标“眼神”的含义。整体构图流畅,富有节奏感,以写意手法表达出极富感染力的寓意。)
附另两幅:


忆吾师之终结
人文学院老师这么多号人,一一说来那可是项大工程,总之学生时代的记忆,老师是少不了的一部分.除了上面我提到的一些老师外,还有很多有故事可讲的老师,比如红学家刘永良老师,研究古代文学和宗教的超级可爱的陈开勇老师,在师大40多年的元老级人物张继定老师,既研究历史又搞英汉翻译的王加丰副院长,教外国文学的自诩为才子的裘樟清老师,搞历史文化的国民党人氏龚剑锋老师,把"chuan"音发成"chuang"音而永远改不准的鲁迅研究者景秀明老师,书法老师李天民,女博士后崔小敬等等.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白度查资料时进得一位陌生校友的BLOG,发现一首恶半夜凉初透搞老师的打油诗,倒也觉得有点意思,也发来看看:
刘永良絮絮叨叨
姚文太经常迟到
刘彦顺这扯那搞
黄灵庚艰涩深奥
王生国传销股票
宣炳善无所不闹
聂志平自我清高
吴海庆莫名其妙
方卫平超级搞笑
王洪岳东谈西表
高玉海中庸之道
黄宝富电影强盗
陈国灿大呼小叫
潘涌激情瞎燃烧
忆吾师之四
宋清秀 北京大学博士
内蒙人,真正的高知女性。从本科到博士,从政史系到历史系再到中文系,先后学习研究过先秦史、文献学、明清思想文化,以及古代女性文学及古代女性文化,而且还是国家级普通话测试员。宋老师所学所专可谓广泛。除此之外,她还是典型的家庭、事业兼顾型的成功女性。
大二第一学期,宋老师给我们上《古代汉语》,而那时她已是准妈妈了,每次上课总会感觉到她上课时的吃力,每每听到她的喘气声,我总有一种冲动想上去扶她一把,劝她休息一下。那时我们班同学曾对她的上课方式有所不满,我作为课代表也曾一度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向教务办反应,但是后来,同学们对她的看法普遍有了好转。其实宋老师待人是极好的,讲话总是慢条斯理,路上碰上也总是笑容满面。她是行中本某班的班主任,据说宋老师总喜欢称她的学生为“孩子”,而那些“孩子”称她是“一笑嫣然”。在她的带领下,那个班级也很棒,宋老师也被评为优秀班主任。宋老师的工作也是尽心尽责,虽然身怀六甲,但她仍然坚持上课,一直托到很迟才告假。我们的古代汉语课要上两个学期,宋老师给我们上完一个学期后,第二学期仍然上过两个星期,并且布置好了课程论文。后来在写论文的时候我打电话过去问了她几个问题,顺便,我问了句“宋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当妈妈了?”电话那头却说“我生了个女儿”,甜美的声音中透出一丝丝的幸福感。这才知道她直到最后才请假的。本来想要去看看她孩子的,结果还是没有,是个遗憾。
景盛轩 浙江大学博士
甘肃人氏,很年轻,是接替宋老师教我们古代汉语的。可以用一个字形容他,那就是“静”,他是那种很能静得下来做学问的人,很有耐心、很随和的人。一开始觉得他很是腼腆,说话也是那样慢条斯理,好象也不太笑,景老师曾经一度成为我们聊天的人们话题。
第一次给我们上课没觉得他上课上的有多好或者多坏,只是觉得是一个有点腼腆的小伙子在给我们上课,从不多说话。我仍是古代汉语课代表,工作很尽责啊,为景老师擦了一个学期的黑板。后来选修了他的《文化语言学》,发现他上课上得比前一次生动有趣多了,原来景老师也很有幽默细胞的嘛。他上古代汉语的时候给我们带了本《金刚经》过来看,很吸引眼球,上文化语言学中引经据典,穿插故事,很有意思。当初我也是比较嚣张的,每次课都坐第一排,每次课都在老师眼皮底下和同学聊天,开始以为他听不到的,结果有一次临近下课的时候,景老师讲完一个内容,我在下面嘀咕着“下课”,谁知道他说:“你要下课啊,那就下课吧。”天那,我顿时脸发烫。
景老师不多言多语,对同学其实是很热心的,无论是谁,去问他问题总是不厌其烦的给你讲解,你若短信问他,他会叫你留下EMAIL,很快你就可以在你的邮箱里找到答案了。
吴海庆 山东大学博士
说起这位吴老师,那真是跟他太有缘了。上了三年的课(大三结束时我已修满学分,大四没有再选课),我竟有五次课是他监考的。大学里这么多课,老师换了又换,而他却时不时得出现在我期末考试的考场里。
第一次是因为上他的课,是我们专业的专业选修课《文艺学概论》,山东大学的文艺学怎么说也是数一数二的,这位山大出来的博士却似乎没有让我们班感兴趣。一个原因是我们对外汉语这么多专业所致,一帮人不愿学这些,二是因为据某些人从上届学生处打探到,此位老师的课不太好考试。最终我们班只有一半人选这门课。
上吴老师的课笔记超多型,总得写个没完没了,很多人不喜欢上,而吴老师其实是很用心,下课时也会深入群众老了解一下情况。我这个人呢又是上课挑着上,要是某门我不感兴趣的早就不听了,更何况做笔记,而我偏偏又喜欢这门课,于是就老老实实地每节课都做笔记。幸亏还好,他的课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考,分数也还行。
第二次上他的课纯属偶然,本来选的是诸葛老师的《中国古典美学》,不料第一堂课一睹了诸葛爷爷的尊容后,第二次出现在讲台上的竟是吴老师,说是诸葛爷爷年老了,讲台上站两节课不太站得住,他就叫吴老师来代替。本来诸葛老师发了本讲义,讲的主要是诗学的东西,结果换了个老师内容也全变了,讲义没用了,只得每堂课都接受吴老师的一贯作风,大写笔记。这次课的考试可就麻烦大了。说是开卷考,却又约法三章,除了一本笔记外不准带任何其他书籍资料。那个卷子可真叫苦啊,没几个是能从笔记上找到的,许多《周易》等古籍里来的佶屈聱牙的句子要我们一句一句翻译出来,古汉语的考试都比这个简单多了。考试结束一大批人都在喊“挂了挂了”,我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会有60分吗?言外之义就是会挂吗?期末考试担心挂可不是常有的事啊。不过似乎吴老师也还厚道,高分没有,挂也挂不了,好歹给了我80分,谢死他了!
另外三次都是别的课,而他参加监考而已。有时觉得他也挺可爱的,总是笑容可掬的样子。某次,有同学久慕其大名(主要是经过我的多次介绍),在考场上看到吴老师,悄悄地对我说了声,原来他就是吴海庆啊,还挺一表人才的嘛。我说那是那是。
郑崧 北京师范大学博士
曾为人文学院历史老师,后来随着我们专业从人文学院分出来,他也成了我们学院的老师了,并且在什么非洲研究中心,也去些非洲之类的地方。是华东师范大学的历史硕士和北京师范大学的教育博士。
大一时上《现代汉语》课时讲到“嵩”和“崧”字时,第一次听到这个老师,久慕其名,直到大三下学期才真正见到真人,那是我们专业的专业选修课《中外交流史》。想到他就会想到他的字,那时选这门课的人很少,可以说我也是为了学分才选的,选了的还有好多人翘课,我是老老实实每次课都到的,但说句实话吧,我去上那课主要不是上课,而是去看郑老师写字的,他是我大学里所见过的老师中粉笔字写的最漂亮的,至少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比书法老师的字还要更喜欢一些。别看我很认真的看着黑板在听课的样子,其实我在看他写字,我动笔不是在做笔记,而是在学他写字。
郑老师上课那才真叫不苟言笑,一个学期的课上下来,总共只看到过他半个微笑,之所以说半个微笑,是因为那次的笑实在不像 个笑,只是嘴角微微扬了那么一下就没了。某个同学给他取了个绰号叫“佛祖”或是“佛爷”。被她一叫,我就越看越像。他的课,不管我们睡觉看书或是干什么,他都从来不说一句,按照学院规定,点了三次名,一大堆人没在,他也没说什么。直到最后我们才发现我们太小看了这位“佛祖”。最后一堂课的时候我们等着他讲考试的事情,他竟透露说本来我们是不用考试的,只要写一篇论文就好了,可是我们的表现实在太过分了,论文估计也没写好,所以就要考试了,并且他还好好得给我们教育了一翻,好一通道理。我们一个个后悔不迭。郑老师也是个工作极认真的,阿菁选过他做论文导师,她感叹郑老师又可爱又认真,我们说他年纪轻轻,这白头发是咋回事?有同学说他是三十岁的年龄,二十岁的脸,50岁的头发。
大四有一次,我们学院组织党员活动,去方岩景区,郑老师也在其中,一路上他都和我们老宣走在一起,还是有说有笑,还会跟我们学生开玩笑。天那,这就是我们曾经以为的不会笑的“佛祖”,这不是判若两人吗?
忆吾师之三
陈国灿 历史学博士
陈老师早年毕业于浙师大,留校任教,后赴上海师范大学、中国社会科学院、杭州大学、四川大学学习,获历史学博士学位,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哪个大学的博士,总之是人文学院比较有实力的一位老师。
这位老师的个性跟一般的个性不太一样,他的个性超牛型,牛就牛在他的精力上。我曾上过他三门课:《中国传统文化与民族心理》、《浙江古代史》、《中国文化通论》他上课那才叫有劲,声音洪亮,一堵墙根本抵挡不了什么,他若在上课,您老远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感受到他上课的激情。他的激情不在一时一刻,而是能接连几节课都一如既往,大气不喘一口,一些上课喜欢睡觉的同学也迫于他声音的 震慑力难以入睡而不得不听课。陈老师老要出差,但他从不用抽另外的时间来补课,他总是在第一时间把两节课增加到四节课。比如说今天下午有他两节课,如果下礼拜此时他正要出差,他一进教室就会说:“今天,我们要上四节课,下星期我要出差,今天把下星期的课一起上掉。”同学们暗暗叫苦,一口气上四节课能不痛苦吗?可是你看看陈老师,你也就要羞于叫苦了。人家陈老师接连四节课下来,声音照样如洪钟,照样精神焕发,激情似火。我们大三时上的《中国文化通论》,让我们深深领教了一番,这门课本来就是每次三节,脱下一次我们就有三个星期要上四节。据说他一星期有很多课,但是他没有一节课是上到叫累或者让人觉得他很累的。
陈老师的另一大个性就是听说他晚上从来不睡觉,直到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才睡上几个小时,所以他课堂上都会提醒我们上午不要打电话找他,他要睡觉,因此教务办也极少给他排上午的课。够牛!
陈老师上课不苟言笑,而听的人却总能觉得有趣,他是那种爆了笑料自己也不会笑的人。但是他做事非常有原则。开学第一堂课上,他总要强调上课点到要是三次不到,期末时候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不会让你参加考试,并且说到做到,哪怕你是毕业班的学生,或许就少了一个学分而毕不了业。考试迟到15分钟者也不会让你再参加考试,当然也是说到做到,他一开学就会把他的原则一一说明,到时一切后果自负。若是开卷考,他允许你带任何书任何资料,只一点就是必须独立完成;若是毕卷考,你就偷不了半点懒了,最后一堂课的时候,他会告诉你考试题型,然后告诉你每个章节的重点,除此之外不要多问半句.记得在整理<中国文化通论>时,我整理了一个晚上,写了将近一刀稿纸,手都写抽筋掉,好多人都喊“灿哥厉害”。好在考题倒也不会很为难,大家普遍不错.
听了他那么多课,他的一些上课的套话也被我熟悉了,一个知识点正好有几个小点,讲到快下课的时候他会有这么一个模式:“……可以分成三个部分,哪三个部分呢?我们休息一下再讲,好,下课。”有一次我在下面轻声嘀咕,他就这么顺着我的话讲了下去,全被言中,哈哈,上课上多的好处。
聂志平 教授
黑龙江人氏,据说人生经历颇为丰富。老聂长得极为艺术,这种艺术不是那种带点颓废和沧桑的艺术,说得不恰当点,是如刘欢那种类型的艺术。他的头发同样很艺术,不过不是刘欢那样的艺术了,他是短发,而他的真发犹如假发,仿佛可以整个的拿出来。一次下雪天,老聂戴了顶黑色毡帽,那造型,可真叫酷,一走进教室,万众瞩目。
老聂上课向来是不苟言笑的,表情向来摆得很严肃。不过偶尔他会故意讲几句可以让人发笑的话,而他自己却是坚决不笑。有人说他自命清高,我顶多只能赞成一半。有一次上课时他说到:“现在的学生在形容人时流行说‘靓’、‘帅’,我们那时流行说‘深刻’。”于是我们就有了一个专门的形容词来形容他,老聂啊,那叫深刻!“深刻”一词在我们班级也曾风靡一时。
说起老聂,似乎有很多人抱怨。主要是说他的课很容易挂,据说他的课挂的人特别多。主要是他的课偷懒不得,求情不得。上他的课得有些自知之明,上课老实点别瞎吵闹,别以为他什么都不说就什么都不知道,人家不说那叫绅士,深刻的绅士,哪天被他当堂揪出来,说明人家早认识你了,你早该悠着点了,人家忍无可忍了,你的课说不定也要挂了。当然这只是少数。有人说是因为他的课不知怎么回事就是难考,无论是《现代汉语》还是《语言学概论》,每个班级总得有批人要挂。根据我上《语言学概论》的经验,他的考试那叫“实”,上课没好好听讲没好好做笔记的,确实不好考,他似乎不会给什么范围,不会透 ** 什么,没笔记的复习起来确实不容易。就拿我们班级来说,那一次我们班的男生除了一个勉强过了及格线外,其他同学全部挂科。好在我那学期觉悟甚高,难得得认真听完了他的每一节课,考前一天,我背完了整一本笔记,第二天哆嗦着手去考试,结果老聂极给面子的给了我90分,以至于让我到处炫耀,老聂的课都能考90,牛不?另有传闻,中文系某君,有眼不识真君,竟不知道给他上了一学期的《现代汉语》课的老师叫啥,也就是不认识我们大名鼎鼎的老聂同志,在做课程论文时偷懒偷到了家,去网上抄了篇来,不料奇迹发生了,他竟然吵的是我们尊敬的聂老师的文章。遭遇可想而知,据说,老聂给了他一个不低的分数:59分,第二年重修,据说不知为啥,第二年此君分数仍是59,有了第三次上同一门课的机会。
忆吾师之二
刘天振 南京大学博士
说起我的大学,必定要提起刘天振老师,整个大学,刘老师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老师。我是在大二下学期才认识刘老师的,他只给我们班上过一个学期的古代文学课,而他却给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大三、大四,他成了我学年论文和毕业论文的导师,然而,他又不仅仅是我的论文导师,在一定程度上,他还是我人生之路的导师。
刘老师最明显的一大特征就是“高”。对于我们这些南方小个子女孩来说,那更是一种值得仰慕的高。我的许多同学一提起他就会情不自禁的说一声“他好高啊。”记得和同学一起去听他的课,每次他走进教室,往讲台上一站,我那同学就要说一句“他真的很高啊,一米八肯定有的。”我每每听到就要反驳一句“怎么每次都要说,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那就是的嘛,他本来就高嘛。”我无语。我习惯于用“儒雅”一词形容他,我也比较喜欢这个词,中文系某君说他是“玉树临风”,听起来有点武侠的味道。更有中文系某人用了一个很时髦却不太中听的词,叫“养眼”,这词让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为喷饭,当时我就对此君提出了批评。也有人说他是很具学者风范,我表示赞同,因为他本来就是搞这一行的。总的来说,他长得很适合他的研究方向:古代文学特别是古代小说。
刘老师上课很有意思,特别是他的《明清小说研究》,讲的非常生动,很能吸引听众。关于他讲课的风格,用我们阿菁的一句话说就是“就像讲评书一样,很好听。”这小说被他这么一讲真的就很有趣,很有幽默感,以至于感觉时间过的飞快,两节课一下就过了。百家讲坛出了个学术明星,厦薄雾浓云愁永昼门大学的易中天,此人讲课每每用现代术语来讲解古时候的东西,每每听到这些我就想起刘老师讲明清小说时的情形,我们刘老师在讲到古代一些同学们难以理解的东西时,也总是用现代的一些东西来说明,有时还会冒出一句英语,而且总是信手拈来,非常自然,听起来浅显易懂,生动有趣。
刘老师是南京大学古代文学博士毕业,这一点让我大为崇敬。中文系的人应该都知道南大古代文学在全国的地位,据许多人分析,南大古代文学大可越于北大之上,踞全国首位。其实这一点我是在后来才知道的,但是却是因为刘老师,我才慢慢的恋上南京,恋上南大,才让我知道关于这方面的许多的东西。是因为刘老师,我开始更加关注明清文学,更加喜欢古代小说,我的大学才真正有了明确的方向。
初识刘老师,也觉他有一点腼腆,从不多言多语,有事说事,没一句废话。到后来接触多了,变得很熟了,倒也发现他也挺健谈,挺幽默,很给人一种亲切感。刘老师工作很负责,很严谨,但对人却又是极友善的,从不会太苛刻,也似乎不太会生气。学年论文、毕业论文的指导过程中,真正感到有这么一位导师真是幸福。无论是选题还是初稿的修改上他都认真负责,他的严谨不是让我们加重负担,而是让我们的论文进展顺利了很多。记得学年论文第一次初稿下来,我发现我的稿子上有很多红色的笔迹,不料却是大量的错别字乃至标点符号的错误,刘老师每一个细节都帮我改正出来了。而且,他总是会主动联系同学,主动跟同学探讨论文的事。在他的指导下,我的学年论文和毕业论文都得了优秀,这不得不感谢刘老师。
刘老师儒雅中又不乏幽默,平时谈话中,总显露出一种真诚的幽默。他跟我讲过好多琐事,也许是因为我所走的道路,他曾跟我讲起他的过去,他爱人的过去,还无意间提起过一点他和他爱人的罗曼史。曾两次看到过他的爱人——年轻漂亮有气质的程老师。呵呵,她竟也认得我,还在某次给过我特别关照。
说起刘老师也不乏一些趣事,但是做多的还是感动,他给过我别人所看不到的帮助,也许只是很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却是别人所不能有的理解。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总是会想到去请求他帮忙。一些想不好的事情,做不了的决定,首先想到的就是向他求助。我会不厌其烦,洋洋洒洒得写一封长信发给他,请求他的意见。有同学曾说:“刘老师真可怜,要花那么多时间看你这么多废话。”我开玩笑说:“是哦,被我缠上也真够倒霉的。他讲话那么简练的人,会不会认为我很罗嗦,很麻烦啊。”其实我平时话并不多的,就是写起来就特罗嗦而已。我常麻烦一个人,是因为我特别信任这个人。刘老师的鼓励让我变得更加自信,他对我聪明能干之类的夸奖词也一度让我心里美滋滋的。他会主动地给我发来慰问。有一次我忙于看书,一个多月没有上网,一次有事情上了一次网,打开邮箱竟发现了他的一封信,看了日期,却是一个月前发的,看到那封信我顿时热泪盈眶,那是在我最痛苦的那段时间发的,是我在经受着沉重的压力几乎崩溃的那段时间发的,而我却在一个月之后才看到。在临近考试的时候他发给我欲祝考试成功的信息,考试结束以后发来关照的问候。很多次我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找不到方向的时候,是他给我坚定的信心,让我找到明确的方向,在去失意与失败时给我振作的勇气。在毕业的最后一段时间里,好几次收到他的短信,我都忍不住得掉眼泪,想起这一路,我的幸与不幸。在我的博客里,也多次提起过刘老师,有时觉得他就是一位特殊的朋友,有长辈的导引,朋友的信任与理解,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值得回味,来不及一一细数。直到现在,仍会发上一条短信,聊表问候。
师恩难忘,难忘恩师!
忆吾师之一
这些天又想起我的大学,特别是想起那些老师。四年前进入这所大学,是我本来意料之外的,当初甚至有很多的不甘心与不情愿。经过四年的学习生活,对这所浙江省的重点大学,我有过不少抱怨,但值得庆幸的是我曾是人文学院的一员,人文学院包揽了师大很多个最,怀念师大,很多时候是因为怀念人文学院,怀念人文学院,更是因为怀念人文学院的老师。毫无疑问,人文学院的老师也是师大之最,今天,我也颇有兴致想写写我比较熟悉的几位老师。
宣炳善 复旦大学博士
把他放第一位写,一是因为他是我们四年的班主任,最主要还是因为他是学院人气最高的老师,所以我也应该尊重一下群众的意见。这是一位实力派兼偶像派的老师,其声名远扬,一大批学生都一奉他为偶像,知他者莫不敬他。我们作为他的学生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别班同学偶尔无意间问起:“你们班主任是谁?”我说:“宣炳善。”“哇,他很好的,你们真幸福。”我无语。因为他,我们经常被奉为幸福的人。他的课人气自然也高,其中一门全校性的通识二课程《婚姻与文化》,班级已从第一年的110人扩大到220人,更不乏旁听者,一帮大四的也不忘去听听他的课,无疑是全校听课学生最多的课。
学生老师对他的称呼千奇百怪。我们班同学多称之为“老宣”,其实他一点都不老,看上去还像一个学生。中文系的同胞们叫法可就多了,有“宣宣”’“宣哥哥”“宣博士”等称谓。可以想象这是女生给取的,要想人文学院本来就严重的阴盛阳衰,所以这样也就不足为怪了。“宣博士”的称呼不是因为他是博士学位,人文学院老师都是博士,而惟独称他为博士是因为他确实极其博学,可以说是文科全才。他的家很可怕,走进去俨然一个私家图书馆,一排排书架上分门别类的放满了各种科目的书:民俗学、文学、宗教、哲学、人类学、社会学、艺术文化、英语等等。他曾说起过他博士毕业去浙大找工作,浙大待遇没浙师大好,分给他的房子太小,他无奈得说了句“天哪,那我只能睡书上了”,于是就来到了浙师大。还有一个称呼就更有意思了,叫“宣老道”,这名可不是我们学生给起的,是他自己起的,因为他的邮箱地址前面就是“xuanlaodao”,无怪乎那次我们学院书记对我们说起话来也是你们宣老道咋的咋的。
他曾多次跟我们讲起他的大学,他是被保送进师大的。大学里从来不认真考期末考试,从来没拿过奖学金,课外却是博览群书,懂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想考研的时候决定不下来该考哪科,后来是因为周作人的一句话,让他茅塞顿开,马上决定了攻民俗,上了研之后年年都拿很多奖学金,因为年年都发表论文。他写论文的速度惊人,整一个工作狂,在学术期刊网里一搜他的名字,就可见工力了。由于受了他的影响,我也老是不认真考期末考试,差点也拿不到奖学金,后来总结出他的话只能听一半。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的老宣总是津津乐道他的长跑史,说是大学里迷恋长跑,大一时有一次在考研教室看书,他看的竟是怎样练长跑的书,上面写满了有氧呼吸无氧呼吸的东西,旁边一位同学看到了转头问他:“同学,你是体育学院的吗?”老宣晕倒,我们昏厥。老宣还曾经为人文学院夺得校运会长跑冠军,这是他永久的荣誉。那次在“我心目中的好老师”颁奖晚会上他在台上领奖讲话:“刚才的两位老师都说起他们的体育爱好,我也想说说我的体育爱好,我的体育爱好是长跑……”天那,又来了。直到现在老宣还坚持长跑,听说是从我们学校一直跑道尖峰山脚下,我们惊厥不已,怎一个牛字了得。老宣大学里还有有一件事我要悄悄说一声,我们老宣大学里就已是女生们心目中的偶像,曾经有女同学你一针我一针的为我们老宣织过一件毛衣,我们暴笑。
听老宣的课是一种享受,但他好象从来没有把一趟课完整讲完的,大概是知道的东西太多了,一个小知识点一讲,就古今中外洋洋洒洒讲得没完没了。一次民俗课,他在讲乌鸦,我睡眠不足,蒙头就睡,睡到下课,我迷糊中醒来,天哪,怎么还在讲乌鸦。还有一次在双语课《西方礼仪与文化》中,忘了是讲什么内容了,只记得他讲着讲着就开始给我们仔细得算了一遍他的收入情况,还憨笑着说了句“a lot of money”。不是一般的可爱!总之他的课堂上总是充满欢声笑语。
老宣对学生几乎有求必应,他的忙也就不是一般的忙了,论文、课题都有好大一批人找他指导,他也从不拒绝。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他,什么话都可以说,他似乎从来都不会生气,大概就算生气了他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吧。他极好说话,什么事情都好商量,请假也是极容易的。而说起请假,我与同学合谋接连做了好几件坏事。由于我写字模仿能力比较强,虽然我和老宣的字除了都是中国字外,风格上完全是两样,可我却把他的签名模仿的很像,我们女生寝室D幢很多人请假条上的班主任签名都是我给冒充写的,每次作案都很成功,学工办从没追究过。本来说过要在毕业前在老宣面前坦白自首的,结果还是忘记了。不过话也说回来,其实也不是我坏,同学们都知道老宣绝对是同意的,专门为一个签名找,我们麻烦,他也麻烦,所以索性就不找了。我这是功是过呢?
老宣总是为我们操心,其实我们也在为老宣操心,为他的终身大事操心。说句实在话,我们老宣也年纪不轻了,一般人正常结婚的年龄也都过了。当了我们四年班主任,我们也是他第一个班级,大家都盼着吃他的喜糖。可老宣在这个问题上实在不够关心我们。他应该知道关心他大事的人很多,不止我们一个班,一次下课时间,我在教学楼,看见老宣下课出来,一大批学生见着他都跟他打招呼,其中有一个女生打招呼的方式实在叫绝,她一见老宣,劈头就问:“宣老师你什么时候结婚啊?”老宣腼腆一笑,上楼了,我在一旁忍不住的偷笑。有一次班会,老宣教育我们做事不能太急,要沉得住气,他说出这么一句话:“别看我平时总是匆匆忙忙的,其实我很沉得住气,什么事情都能沉得住气,包括结婚。”我们全班人狂晕,实在是没办法。后来在我们班级里穿出这么一件事,说是老宣要等到他女朋友考上研究生才跟她结婚,一年考不上就一年不结。我们大呼老宣这就不厚道了。大四最后一次班会,老宣讲了半天话后问我们还有什么问题,一位平时以厚道老实著称的男生突然大叫一声“宣老师什么时候结婚啊?”全班人起哄。老宣又是嘿嘿一笑,这一次终于给了我们比较满意的答案:“不出意外的话,今年下半年就结婚了,我女朋友考研英语成绩出来了,这次应该能考上。”说到底,老宣还是不够厚道,相处了四年,等我们刚一走就要结婚了,有机会我们还得回去闹他一闹。
和老宣相处了四年,老宣总是我们班的热门话题,言语之中,同学们都流露出对他的喜爱,有很多很多的逸闻趣事,这一下子也讲不完。我想这位老师,肯定会是许多同学记忆最深刻的老师,确实,能遇上这么一位老师也真的是一大幸事。
师大掠影
[color=Orange]即将离开,裁剪一抹风景,留住一段记忆……[/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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