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浏览一些朋友的BLOG,看到同一个话题——毕业,感受到同一种情感——离别。而我的BLOG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更新,没有时间,没有机会,也没有情绪。最后的一段时间里,似乎总是忙着吃饭,忙着写毕业纪念册,忙着和同学聊天。寝室里的其他三个都已把电脑搬回家,于是最后闲懒的日子都对我的电脑虎视眈眈,我一大度,发现自己很伟大,干脆就把电脑让给她们看电视,自己要么离开寝室,要么也跟着她们看几眼电视,虽然有些节目真的很八卦。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事,大学的最后几天,我们也竟玩起了扑克牌,人们惊异的发现我也列在队伍之中,于是开着电脑边看电视或听音乐,边打扑克竟是我们最后的大学生活,我也好久没看书,好久没更新BLOG,庸懒的日子里留下了我们最后的大学记忆。
今天是离校的日子,一时间,同学已走了大半,寝室里又只剩我一个,于是我又想到似乎真该写点什么了……
毕业聚餐
四年里唯一一次全班同学坐在一起吃饭,连同我们可爱的宣宣班主任以及年轻的宣夫人。场面不算太火暴,但此时大家所显露的都是真实的自己,漫无边际的说笑,拿着酒杯彼此敬酒,毫无顾忌得让一杯杯黄澄澄的燕京啤酒下肚,在杯盘狼藉的背景下拍照,留下面红耳赤得狼狈相。好久没有喝酒,前一阵子很想去喝一次酒,而终于酒就在我眼前,终究我还是没有放开胆子大喝。喝酒的本事就如我其他许多能力一样都是于生俱来的,酒如茶一样只是一种特制的水,喝酒也如喝水,没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只是我从来没有试过自己的酒量,每次都喝挺少,无论何时都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拿起酒杯,二姐在对面对我说:“杭,你今天身体不好,少喝点吧。”去邻桌敬酒,慧慧和楠楠她们又对我说:“杭杭,你胃不好,酒少喝点。”我笑着说了声“没事的”,心里却有一丝感动。一次聚餐很快就结束,没有逗留多长时间,也许有一点点失望,只是简单的一次饭局,没有什么精彩场面,就这样,青春散场了。
饭后,一大群人去了KTV,后来班主任和他准夫人也出现了,于是,在毕业之前我们听到了宣宣独具震慑力的歌声,我们菁菁说他的每一首歌都是原唱的,而不是翻唱的,因为他几乎改变了每一首歌中每一句的音调,我们的老宣真的在哪里都可以带给我们乐趣。
我们集体唱完了周华健的《朋友》,然后乘着夜色,迎着习习的凉风回寝室,第一次这么晚回学校。为了散场而相聚的饭局,为了告别的KTV,自始至终没有眼泪,也许是因为没有时间让我们去多想什么,我们只是像例行一种仪式一样,做着离别的准备。
毕业典礼
20号上午8点,学校北田径场举行了2007届全校毕业典礼。如同刚进大学的军训一样,在出去之前,我们再一次集合在了这个操场上,这也是最后一次。梅校长很有人文气质的讲话,是对我们最后一次的教导与祝福。不知道为什么,大学的毕业典礼,却没感觉出一种神圣感,听着老师们对我们的祝贺,我们似乎也没觉得有多少值得庆贺的意义。就这样,我们又散了。
21号上午9点,我们学院的毕业典礼。大一时开开学典礼时,谁都不会想到,四年后的今天,我们学院的毕业典礼竟只是我们一个班级的典礼,40来个人再加上五个留学生团团围坐在会议室的会议桌上就可以开的典礼。开新生开学典礼的时候,我们是人文学院的典礼,而毕业典礼的时候,我们不再属于人文学院,06年的清明节,我们专业独立成立起了国际文化与教育学院,而今年的毕业班就我们一个班级。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这一届毕业生独享了院长亲手为我们颁发毕业证书并和每一个人单独合影的殊荣。(以图为证)
开完了毕业典礼,一伙人又忙着写毕业纪念册,并抓住机会让我们的老宣为我们留几句言,还抢着和他合影,在会议室里逗留了好长一段时间。
然后,陆续的,一个个都走了,离开了学校,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回来,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还会再相间。一本毕业证书,一本学士学位证书,拿在手上,仍然没有什么神圣感,就如穿着学士服的时候,没有那种本可以有的骄傲与喜悦。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仿佛本科生已经开始贬值,在毕业的时候,我们其实并没有来得及去想太多,还是像例行一种仪式一样,做着离别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