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开会,老郭一进来就大发雷霆,满满当当一个会议室里,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一口,都垂头聆听教诲。平日里,经过我们研究讨论得出,老郭骂人也很有艺术,知道哪句该轻哪句该重,用什么样的方式骂出去更有震慑力,看来骂人也是一种学问,不知道公共关系学里面有没有对这方面的研究。想当初老郭给我们上公共关系学的时候,我似乎从来都没听过,每次上课都是堂而皇之得捧一本小说,两节课下来没翻过一页书,没动过一下笔,甚至干脆课本都不带过去,全新的没留下一点笔迹的书后来就被当作废纸卖掉了,还真没给我们的郭书记留面子,所以这门课里面有没有关于骂人艺术就不甚明了了,老郭的骂人艺术是经过潜心研究的呢,还是天生的,抑或是经验的不断积累也不甚明了了。
上午几乎全班人都是受批者,不管有没有犯错,你也只要扮演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静静听候老郭的发泄就可以了。当然,党员更是要发挥先锋模范的作用,挨批也不例外,也是要走在前头,上午受了老郭的特别批评后,下午又马上召开了民瑞脑消金兽主生活会,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我们一批党员同志都是诚惶诚恐,似乎一个个都做好了集体挨批的准备。
下午,谁都不敢迟到,都准时的乖乖的到了会议室。学工办的王老师主持会议,大家仍然是大气不出一声,静静聆听我们的王老师发话,不知是睡眠不足呢还是会议室空气不对,我只觉得犯晕,很想睡觉。终于轮到偶们学生发言了,首先点名我们的支部书记,谁知我们沈书记一边说一边痛哭流涕,唤得我们一颗颗同情心直往上窜,同志们都一致为她辩护。我们叉叉讲话向来是最有力量的,不愧是演讲大王,可是在国家赛事上得过奖的,一句句义正严词,句句都让我身有同感。轮到王莫道不消魂丹也是一把眼泪,我也终于忍不住打开话闸喷涌而出,痛痛快快讲了一统,主题大致围绕“理解万岁”,中间也不免哽咽了几声。
整个会议开的越来越活跃,同志们都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事实上是发泄了自己心中郁积了太久的委屈与愤懑,说是开展自我批评,而在会议的开始不久就变成了对学院的批评会议,同志们以自身的经历感触诉说着自己的委屈与怨愤,仿佛是经历了许多沧桑与无奈后要求得到一份理解——批斗大会变成了泄院大会。会议的前半场开的几乎有点煽情,我们汤汤都泣不成声了,会后我们都说她憋了太久了也该哭哭了。我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之后还觉得不过瘾,似乎还没发泄够。后半场气愤竟很轻松,同志们畅所欲言,大概是发泄了之后心理舒服多了吧,竟是笑声朗朗的,像是心灵交流大会了。会议的最后,王老师最后的终结是:“本来开的是自我批评,结果发现最应该批评的竟是我。”
会后,一帮人很是痛快,有一种胜利者的喜悦。会议从三点半开到六点半,开到肚子起了强烈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我们几个人一起去桂三共进晚餐,餐桌上又开起了小会,谈天说地,不亦乐乎!!
饭后去校园度步,很多人普遍表示很有一种犯罪的欲望,乖学生做久了很想去做件什么坏事。大家想着哪天去喝酒,哪天去通宵K歌,想着想着,我们的大学生活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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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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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月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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